但这对身后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享受,那人溢出一丝愉快的笑,丝毫不管景光受不受得住,掐着他的腰蛮横的冲进他的身体里,一下下可怕的深挺。
诸伏景光终于喘上了那口气,但紧接着就是几乎不堪承受的急急呻吟。酸意和快感从腿心一直传遍四肢百骸,他被干的四肢发软,站立不稳的一直往下掉,又被回回往最深处撞的那根东西逼着往上挺腰,整个人苦不堪言,没几下就开始求饶:
“别……瑛二!太、太快……啊啊……啊啊啊、啊……!”
又深又重的撞击变成暴风骤雨般的鞭挞,别说太快了,简直是快感变成鞭炮在体内炸响。
诸伏景光扶着灶台被撞出崩溃般的哭喘,身下溅出一股一股的黏水,潮热又紧致的小穴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咬着瑛二的那根东西,前端颤巍巍挺立的性器跳了跳,硬生生被操出股股白浊,将浅蓝色的围裙打湿了好大一块。
诸伏景光浑身哆嗦起来,滚烫的阴道爽到痉挛,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哭得可怜又可爱。
但即便被操到失神高潮,他柔韧的大腿也依旧奉献般夹紧了深埋在体内的性器,团团包裹着贪恋的蠕动。
瑛二享受着下身被紧紧绞吸的快意,眯着眼睛蔫坏的勾唇,手从宽松的围裙里伸过去,抓住诸伏景光饱满的胸肌揉按。
那奶白的胸脯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指印,指缝间的乳头甚至通红肿大,被吸得几乎破了皮。
侵略者对这个部位的偏爱可见一斑。
诸伏景光显然被调教的很好,大手在他胸上一揉一按间,他身前的性器便再次半硬了起来,喉咙里更是发出含糊的呻吟,身子一个劲往身后的人怀里躲,被对方小幅度的顶弄操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很明显,他的后退不是逃避,而是快感太过密集下产生的一丢丢求饶,和哪怕承受不住也一点都不想反抗、哭着一口一个还要的绝对渴求和依赖。
可惜他依赖的人是个只会变本加厉的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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