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人高的玩偶抱枕箍在怀里,苏沫沫侧卧在床面上,两条腿仿佛缠绕在男人JiNg瘦的后腰般,紧紧圈在玩偶上。
密处已被涌出的春水浸透,苏沫沫额间泛着一层细细的汗,不断用下身向着柔软的玩偶挤压、磨蹭,直到裹在内K单薄布料间的红豆,意外间脱离了内K的束缚,轻轻略过了玩偶柔软粗粝的表面,她方才飘飘然荡在云雾间,积攒着的渴望,得到了些微的满足。
“爸爸……”
情cHa0泛lAn的最后,她低Y一声。
待得那ga0cHa0的余韵浅浅退去,她这才松了松仅仅夹着玩偶的双腿,深深埋首于柔软的玩偶间。
同绝大多数父nV1uaNlUn的不一样,假使她的家庭是不健全的,或者父母离异、或者索X失去了母亲,她便绝不在意变得主动点,亲自在爸爸面前褪去这一层衣衫,然后伏在他的耳边,亲亲地告诉他:
我想要你……
可偏偏,事实并非如此。在他们这个三口之家里,她有妈妈。甚至于,她的妈妈很Ai她的爸爸,也很Ai她。
于是,一切对爸爸的幻想,就都成了妄想。每一个想象着和爸爸共赴情海的夜晚,都开始变得难捱。
假使……她不能主动,那爸爸呢?
灵光乍现的想法一闪而过,苏沫沫心思一顿,重新从玩偶间露出脸来。
如果主动的那个人是爸爸呢?
苏沫沫在心里提出这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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