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随和的她,此时看上去完全没有办法靠近。

        还是说她其实是怨恨她了?

        阮序秋默默将手机塞回口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没事,进来吧。”应景明顾自往里走,顺手开了几盏灯,来到沙发坐下,她一面拿浴巾擦拭Sh漉漉的头发,一面冷冷地问:“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么?怎么又来找我?”

        阮序秋脱了鞋,不知所措地拖着步子跟在她后面。

        怎么会这样,她感觉有些没办法呼x1了。

        或许她应该直说她不想结束,告诉她自己已经跟校长说了她们正在交往的事。

        但要是她分明知道这件事,却不愿意接受呢?

        那她只能g脆承认自己那时说的话只是冲动之下的枉言,她后悔了,然后向她道歉,吻她,说她其实不是真的想要结束。她只是因为接连的打击气得不知如何是好。

        应该要这样的,按平常来说。可她偏偏紧张到发抖。越是感觉自己被讨厌了,她就越是变得像个木头,无论做什么都感到害怕。

        而按照她的行事作风,此时她应该怎么做呢?

        是的,她来到应景明的面前,接过她手里半Sh的浴巾,小心翼翼帮她擦头发。虽然一个字也没说,却已经用尽她最大的决心。

        她抿着唇沉默,房间里只有浴巾摩擦着她的头发的细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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