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维越来越发散,身体不受控制得轻颤,肚子里也开始闹腾起来,疼痛感慢慢袭来。
齐寒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再也忍不住在对话框打了几个字:老公,我想你。
对话框那边迟迟没有回复,齐寒有些生气的丢下手机,自暴自弃的扯开裤链。
他需要做些事情转移过分的思念。
裤子和鞋子被随意丢在地上,齐寒隔着内裤揉了揉那团肉物,双腿张开放在椅子两边的把手上。
手掌边揉动肉物边往下磨,手指隔着布料按在屁眼上。
旋转扭动间屁眼饥渴的张合着想把他的手指含进去,好几日没有被肉蟒捅的肠道发出阵阵瘙痒,没等齐寒用手指摸几下,屁眼里就流出黏腻水液,将白色的内裤布料洇湿一小块。
肉棒顶着内裤撑出弧度,敏感的龟头被布料束缚有些疼痛。
可齐寒却像是自虐一样,扯着内裤布料用力滑动,龟头最娇嫩的部分被粗糙的布料磨蹭得鲜红发痛,却无法抑制地翘得更高。
“呃,难受……啊…老公…难受……”
齐寒对着龟头一阵蹂躏后扯下内裤丢在办公桌上,硬翘的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着,龟头胀大一圈,马眼红得要滴血,不断溢出黏腻的腺液,像在流泪。
湿漉漉的龟头刚触及冷空气,一阵瘙痒直痒到他心尖,臀部扭动整根肉棒也跟着胡乱晃动着。
深粉色的肉囊下张合不止的粉色屁眼流出一丝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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