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威胁这不知所谓的神经病放开自己,怎料话都没说完,这变态湿热的舌头就胆大包天的缠住自己的乳首,拼了命的吮吸,乳头被吸的发麻,异样的快感刺激的要的头皮快要炸开。

        眼前急促起伏的精瘦胸膛忽然平静下来,延明还想再多挑逗挑逗大财主,无奈技术实在不过关,除了大力吮吸实在是不会更多技巧,脑子里回忆着以往恩客们癫狂吃自己奶的模样,凭着记忆有样学样的用上虎牙小心翼翼的咬了咬乳粒,再使上舌头用力的勾舔。

        被攥住肩膀甩开时,延明整个人都懵了,张开的嘴巴舌头还维持着吸舔的动作。

        后背砸在水泥墙上,疼的他飙泪,发箍也歪了,就连直挺挺的狐耳似乎也没精打采的垂落下来。

        要不去看委屈成一团的汉子,动作粗暴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被吃肿的乳头,心里暗骂汉子不要脸,更气的是身体因着对方下作的手段起了反应,得亏是僧袍宽松才不至于出丑。

        “你到底想干什么!”

        经过非礼这一遭,要没好气的质问道。

        我能干什么?我不就想卖逼给你吗!

        后背生疼的汉子只敢在心里怼人,面上还是怯懦的唤人“圣僧”。

        “我想、我想跟圣僧”延明绞尽脑汁怎么能把卖逼说的文雅些,“行鱼水之欢......”

        要实在是被这咿咿呀呀的汉子整烦了,看了看对方一身怪异的行头,心下隐隐有了结论。

        “站街妓?”

        “嗯呐,圣僧,我很便宜的,内射二十块一次,多射多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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