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人的角度来看,晏竽仿佛被斥责贺延知,伤到他那自尊心,正低头含泪咽下这口气。

        其实不然,晏竽暗戳戳的咀嚼嘴里的肉片,把它当作贺延知,自己正在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该死的老东西,总有一天,他要贺延知也看他脸色行事。

        晏竽绞尽脑汁的在想要怎么才给贺延知一个满意的回答,可他实在琢磨不透究竟要如何回答才能符合贺延知的心意:“我没有觉得被亏待了……我……”

        我什么?

        贺昀辛斜眼一扫,饶有兴趣的等他回答。

        他狭长的眼形堪比锐利的尖刀,比冬日冰凌还冷。

        冷得晏竽心口发颤。

        关键时刻,他的舌头好像打结,支支吾吾道:“我只觉得……呃,大哥让我觉得想亲近,他……嗯所以很想跟他说话。”

        胡诌的瞎话说得实在不走心,他倒要看看晏竽,把他当刀使,能成什么气候。

        但晏竽最后只是咧嘴一笑,好几次想再编一些好听的话,笑得格外假。

        贺昀辛适宜的接话道:“爹,小竽刚来不懂事,多教教规矩便是,您也不必斥责他。”

        落在贺延知眼中,他们俩便成狼狈为奸的模样。

        先前好奇心的趋势,使他对晏竽产生一二两不轻不重的兴趣。他对晏竽这个中途来的儿子半分亲情也无,伦理道德他看得较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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