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呆着作什么,还不赶紧下来。”
晏竽吓得又往后退,巴不得和墙融为一体。
怎么能在贺延知面前下床?
被褥磨得小批还有酥麻感,他夹紧或者挤压腿心,都会促使不听话的雌穴再度冒水。
晏竽左右难办,他磨磨蹭蹭不肯下来。
裤子湿了一大片,若是这样贺延知必能察觉异常,如果被他知发现身体上的异常,被赶出贺府是迟早的事!
贺延知的耐心逐渐消磨殆尽,他拿起书架旁悬挂的戒尺,一步一步朝着晏竽走来。
“你自幼于乡野,不懂府上的规矩我不怪你。”
“但今日作出如此不端之事,不给你一点惩罚,想必不会有耳性。”
木制戒尺上的一层油量的光泽叫晏竽心惊胆战。
他迫于无形的压力,只好顺从的从床上下来。
“过来。”贺延知站在案台前,木制戒尺放一旁。
晏竽光知错了一般低着头,不敢靠他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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