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贺延知,表现出一副令人作呕的虚伪模样,教他读甚么破书,哪比得上给他点碎银来得实在?
晏竽光在心里骂,没注意凝秀屈身行礼,嫌她拖拖拉拉走得太慢,回头冲她大吼一声:“你的脚生根了吗?还不走!”
他的话音刚落,背后就传来低笑:“怎么,你的脚会生根么?”
晏竽浑身一僵,硬挤出一抹笑。
贺延知似笑非笑,踱步慢慢走进他,半开玩笑道:“脾气那么大,是不愿意来我这里?”
“怎么会?”晏竽顿了顿,他笑得有些僵硬,“我只是担心凝秀磨磨蹭蹭耽误时辰……”
对,就是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她身上。
“所以来时着急了,说话声便大了些。”
“呵,既然知道她会耽误,那为什么不来早些?”
故意的,贺延知有意为难他!
晏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神飘忽不定,咬着下唇支支吾吾吐出几个字:“下回不会了……”
“嗯。”贺延知嗯了一声,又好像是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要出门一趟,你来晚了。”
晏竽这才注意到贺延知身后又跟着一个撑伞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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