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挂着笑,说话间微微扬眉,眼底尽是戏谑刻薄,让人心里极不舒服。
容嫱自记事起便在容家,又怎么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等阴差阳错的事。
她垂下眼眸,不予理会。
容妙儿讥讽道:“还用问吗,定是贪图侯府的荣华富贵。”
“也不知是哪个犄角旮沓出来的,穷酸得很,攀上侯府,可就一劳永逸了。”
话里话外的贬低,容嫱侧目望过去,轻轻抿唇。
“怎么,我说错了?”
许多人投以看戏的目光,容妙儿便更生出底气,挺直了腰杆,指头往她身上戳。
“也不瞧瞧你自己俗气浮艳的模样,说你是容家人,怕是都没人信!”
容妙儿不在世家长大,说话做派皆粗俗了些,旁人不搭话,只等着看戏。
“就是就是。”容霜探头探脑地附和两句。
从前她放低身段去讨好容嫱,却总不得好处,真是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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