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自是有各式各样的,兔儿灯可爱,莲花灯漂亮,还有孩童喜欢的大公鸡。
容嫱却挑了只圆润简单的球形花灯。
崇亲王笑容变得微妙,半晌道:“怎么选这个?”
容嫱提着花灯走了几步,心情不免有些愉快,笑道:“随眼缘挑选的。”
她顿了顿,忽然脱口而出:“兔儿是兔儿,公鸡是公鸡,可是这个花灯,说它是满月也好,说是珍珠好似也可以。”
“岂不是很有意思。”
说罢,只望向秦宓。
一旁的崇亲王已是笑不出来,记忆中,也有人这样说过。
“你……”他张了张嘴,又不知从何说起。
秦宓眸光闪烁,目光在二人脸上划过,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容嫱发觉崇亲王神色有异,一时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谨慎道:“亲王……”
“皇叔!”赵清雁不甘心地挤上前来,站在崇亲王身边,理了理耳边的头发,“原来王爷也过七夕吗?”
在摄政王心中,七夕是女子的乞巧节,他自然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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