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解意看着面前三位面容俊美的将军,十分认真地说。

        “我没有上过战场,也知前王作恶多端。”

        “无论诸位当时出于什么原因将我送上王位。如今登基大典已过,我已是这个国家的新王。”

        “我无军功,无文治功绩,无超脱凡俗之才,但我已是王。”

        “从此我不知什么便会去学,欠缺什么便会去补足,直到我能治理这个国家为止。”

        “若是三位现下觉得送我上位是招错棋,便在此取我性命吧。”

        万秋声和山楼夜的吐息瞬间加重,从未有人敢在他们面前说出这样堪比挑衅的言语,但……他们却无法立刻抽刀结果了程解意的性命。

        这个,这个该死的,年少的,却视线炽热,足以将人灼烧殆尽的少年。

        月江涟看着程解意,当时他在那偏僻宅院中见到程解意时,除了对程解意本能的喜爱,还有刹那间想好的一系列后续计划。

        等将王宫彻底清理一遍后,月江涟就不可避免地要与山楼夜和万秋声对战。

        他们并肩作战了七百年,互相知道对方的性格,即使没有说出口,也知到了京都之后,他们手中的刀刃,必要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那人不足以称王,除了我。

        三位将军像估价货物般估量着对方,心中满溢着绝不许他人位于王座之上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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