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用手背贴在额前,觉得那里的皮肉滚烫得几乎要融化。

        屠苏一直站在长廊里,直到程解意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为止,才缓缓回到房里。

        他冷静地打开病房内的通讯,和值班护士说了一声。

        “您好,我可能需要信息素稀释药剂。我的信息素浓度……现在已经开始提升。”

        程解意回到家里时,阿宴也已经回来了。

        他打了一针缓释剂,才从屠苏那几乎无休无止的信息素里脱身。

        这该死的abo世界,居然还搞等级压制这种无聊的东西。

        回家洗了个澡,喝了冰镇饮料,阿宴就这么靠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程解意回家。

        大门被人咔嚓打开,阿宴挑眉看向门口,然后就立刻捂住鼻子往沙发边缘滑去。

        “……你现在就像被主人责骂而感到害怕的大型犬。”

        程解意轻轻关上门,迈步坐到沙发上,长腿一伸,姿态非常闲适。

        “这就是标记吗?”

        阿宴捂着头,那种中暑让人晕乎乎的感觉似乎又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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