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还g过那种直播……嗯,穿着廉价的情趣内衣,对着镜头张开腿,还有各种道具,一个月能用坏好几个,有打赏就对镜头抛媚眼。哈,那段时间即使是穿着衣服也觉得自己赤身lu0T,后来差点被人r0U到住所,就没再做下去。不过这里什么人都有,我这样的居然也显得没那么奇怪……”

        什么浓稠得快要凝结成实T的东西固定住了余菲的身T,她握成拳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变得冰凉,过了几秒她启唇:“张嫣,你打算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吗?”

        “不哦,大部分住在这里的人都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我也一样。”

        “余菲你知道哪里有卖金鱼吗?”她歪了歪头:“自从花鸟鱼虫市场结业之后都不知道去哪买了。”

        “还要养么?”

        “一只鱼多孤单,看它可怜,给它找个伴咯。”

        “你的鱼缸太小了。”

        “那我换嘛,这点钱还是有的啦。”

        “……”

        “余菲你听不出来?我想你和我一起去。”如果不是张嫣的尾音有细微的颤抖,余菲还以为她又犯了职业病在无差别撩人,不过仅仅是去买个鱼,自己周末也没什么事,找理由避开说不定显得更奇怪。

        原则上,作为顾客理所当然地能拒绝服务者一切私相授受的要求,但很显然,余菲暂时忘记了这一点,她将地址和电话发给张嫣之后,张嫣人又向她展露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这是我的电话,我也发给你,这样一来余菲小姐下次需要服务的时候可以点外卖。”她眨了眨眼,换上那副营业的声线,低沉又g人。

        从店里出来,两人告别,余菲向着西边车站的方向走去,在走边缘时跨过一座桥。余菲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每天都会路过,因为是黑夜,桥上没有人,只有几盏灯照着下面漆黑的河水,如果是白天,桥上会有很多人蹲在那里等一份日结的零工,做完就有钱拿。

        隔着一条马路,对面的高楼已经近在咫尺,而身后的楼房却低矮拥挤、混乱,卫生条件不敢恭维,但是这里在高楼大厦前就存在了,它们就像是这座城市规划的道路上一块冥顽不灵的巨石,即使是政府介入也无法完全解决它们的问题。但是至少它能让很多刚毕业的大学生,或者刚来的外地人待在这,能存下钱来,不用把微薄的薪水大部分用来交租,余菲在这里待过,她无法完全否定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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