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因为我想和你做这种事……不是为了……”
“我明白。”
“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不想钱货两讫,也不想缘尽于此,唉……这就是一念之差带来的无法预料的后果。
“张嫣,你和以前的我有点相似。刚来X市时我也住在那个地方,几乎一无所有。”余菲叹了口气,伸手解开了束缚着张嫣的腰带。
所以看见你,就像看见了一个下沉的我自己。那天晚上我本不应该再踏足我离开了的地方。余菲没有说出口,她知道这么说或许会让眼前的人难过。
“不过现在我明白了,你和我还是有很多不同的,这些不同的部分让我……”余菲思考了片刻:“让我无法抗拒你。”她轻声这么说着,弯腰吻住了张嫣的唇,手指伸进SHIlInlIN的x口,紧接着就听见叮——地一声,让张嫣害怕的指环坠落在地上。
或许是在那个地方待得太久了,久到张嫣的心都g涸成了沙漠,好不容易下一场雨,她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海市蜃楼。张嫣的舌头与余菲纠缠在一起,油然而生的饥渴与空虚迫使她夹紧了余菲的腰,失去腰带的家居服被磨蹭得敞开,露出里面和张嫣的那件有几分相似的吊带裙来。
当余菲纤竹一样的指头登堂入室时,张嫣发出了幼猫一样的叫声,她的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余菲咬住了她的Tr0U,ysHUi润Sh支离破碎的丝袜,下面那些新添的淤痕渐渐显露,于是余菲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剧。
张嫣被余菲从后面C得快失禁,她的涎水顺着下巴流进了毛衣里,脑袋无助地歪向一边,正巧对着那桌上的相框,那里面夹着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张素描,上面的署名告诉张嫣,这是X市某个艺术院校的学生作品,画技生涩,似乎因作画时间不足而潦草。
这人连像样的照片都没有一张么……在她的思维发散之前,余菲越来越深入的ch0UcHaa将她从天空带回地面。她的SHeNY1N逐渐高亢,但也是正在这时,余菲和她都听到了来自房间外面的一声钥匙转动的脆响。
拥有钥匙的显然只有余菲的nV儿,对方一直都没说自己什么时候回来,于是余菲也忘了这事。很显然,对方在最糟糕的时机回来了,并且她放下行李之后拿着短期旅游购买的手信走向了余菲的房间。
张嫣的眼睛因为快感而失神,廉耻之心早已放逐,所以当余菲的手指伸入她的嘴里时,她不满地发出呜呜的声音,T0NgbU扭动着向余菲抗议。令她意外的是,余菲居然也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指尖不断戳刺着那处软r0U,一阵剧烈的颤抖,张嫣就像那被她ga0cHa0时扫落的香水瓶子那样,水从缝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洒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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