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大姐放手!呜呜,我…我不成了”

        “方才的问题呢。”

        面对芳华尊的求饶,纪玦毫不所动,甚至探进纪瑶花x的毛笔一反常态地不曾猛烈动作,只轻微扫过x口,但不深入内里饥饿的r0U道。

        纪瑶只觉全身上下都如同遭了酷刑一般求而不得:烈X的媚药尽责地散发着热度和SaO痒,甚至指缝都被刷上了药Ye;rUjiaNg被自己拉扯成通红的颜sE,被银白的坠子衬了,更显y1UAN;小腹满是毛笔划过的痕迹,还沾着自己方才泄出的点点浊Ye;嫣红的花xcHa着只粗大毛笔,恬不知耻地张合着,痒得叫她发疯;后x含着的角先生随着挣扎被挤了出来,泛着水光的一根落在床上,失了填满物的小嘴流出GU被堵在里头的JiNgYe,直淌到大腿腿根。

        流出来了。

        纪瑶模模糊糊地想,不知道是谁的东西。

        是大姐的,还是二姐的呢?怎样都回忆不起来,脑子被烧坏了罢,什么都记不起来,什么都理解不了。只想要JiAoHe,只想被用力地c弄。怎样都无所谓,什么都不用考虑。就这样放纵下去,哪怕就一刻,她不想做什么芳华尊,只想做纪瑶,做个凡人。

        纪玦的笔尖又深入了些,无声地催促着纪瑶的回答。

        “记不起来了…好大姐,唔!饶了我罢!阿瑶受不住了…!”

        “毛笔上沾的是什么?”

        虽只过了片刻,纪瑶哭叫道:“是…是我的,我的ysHUi……!”

        “别,别再折磨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