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想起少nV刚才说的话，他们之间的交易。
他用恐惧换取她的一切。
凯叹气，没换到力量，身边反而多了一个拖油瓶，他实在想不到在他的人生中还有哪天可以b今天更惨的。
既然赶不走她……
「你究竟是谁？」
少nV沉默了几秒，朱唇才缓缓张开：「我叫月华。」
「不……我是问你是什麽种族。」
名叫月华的少nV偏头：「这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
凯忍住自己想对少nV咆啸的冲动：「很重要……」
少nV用那彷佛能将一切吞噬的双眼注视着他，仍然没回答他的问题。
「不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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