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你有什麽想问的？」
「我……」我睁圆了眼，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有太多问题想问，包括他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有没有吃我煮的粥、有没有宿醉——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感觉怎麽样？
我挣扎了许久，在触及他目光的同时，他却开口了：「没关系，我自己说吧。」他甚至扬起一抹笑。
接着，他的眼神沉了沉，似乎是一种意料之内的沮丧。看见他这样的神情，我心脏就有些发疼。
「我和曼榕分手了。」
我咬住下唇，点点头。因为话音里的沙哑和沉重，我不敢直视袁光夏，而是低头盯着自己紧紧攥住衣角的手指。
「我的继母——也就是曼榕的亲生母亲，怀孕了。当然是我爸的孩子。」
听见这句话，我整个人抖了一下，愣愣地望着袁光夏。
他紧紧地皱着眉头，眉间的皱褶彷佛能蓄积泪水。我将唇松开，手指却将衣摆捏得更紧，我感觉自己浑身都是紧绷的，再多一分力气就会cH0U筋。
「所以，在我们的道德良知还没彻底沦丧以前，我和曼榕已经完全不可能了。这辈子已经不可能了。」重复最後一句话时，我彷佛能听见他的颤抖和不敢置信。
我闷闷地低着头，x口那种麻木而空洞的痛楚再次蔓延——我知道，自己不该听的。我应该选择装傻的。
「其实我很早就预料到，总有一天，我必须和曼榕分道扬镳。」我彷佛能想像袁光夏说这句话时，嘴边扬起的苦笑。
「只是我选择过一天是一天。没想到，我的继母真的会怀孕——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和曼榕的亲弟弟、或者亲妹妹。我们的关系，不再只是简单的一层法律关系……我们有了更紧密的羁绊。」
更紧密的羁绊……听起来是多麽美好的一个词啊，然而这个美好的词，却是袁光夏和曹曼榕此生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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