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本略显陈旧的书，翻到了某一页，一边递给我，一边说明道：「所以我之前才会那麽紧张地问你，有没有翻过这本书。」我仔细瞧了一眼，才发现书页之间夹了一张小小的记忆卡。
「这是……」
「这张记忆卡里面，有我和陈瑀琳在大学时的合照。是我们交往的时候拍的。」
难怪，他第一次听到我翻过这本书的时候会那麽紧张——毕竟，要是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张记忆卡，就会看见他和一个陌生nV人的合照。
「徐馥。」何先云突然叫了我一声。我抬眼看去，却见他正经地望着我。
「那时候，在电话里凶了你，我一直很後悔。那时，我不知道我为什麽会那麽生气……但现在我知道了，是因为我害怕你发现，我害怕看到你对我失望的样子，所以一时失控了。我的心里一直有着陈瑀琳，可是我却想隐瞒你这件事，甚至还因为自己无法控制情绪，屡次伤害你。抱歉，是我还不够成熟。」
「何先云……」我有些慌张，「你不用跟我说这些的。我不是说过了，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吗？」
「我知道。」何先云扬起一抹苦笑，「但那是你的想法。徐馥，你太善良了，所以能够这样原谅我。但我无法原谅自己。」
我愣愣地望着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我想，今天就是我们的终点了。婚也已经离了，财产问题也已经厘清了，现在你也要离开了，所以我想把话说清楚……最後一次。」
他顿了顿，最後扬起一抹微笑，缓缓说道：「对不起，不能Ai你。也对不起，我伤害了你。最後，谢谢你，曾经喜欢过我、为我毫无保留地付出。这些对我来说，都是珍贵的回忆。」
我跟着上扬嘴角，轻轻颔首，「收到。我接受你的道歉，也接受你的道谢。就像你说的，我们好聚好散吧，没有怨恨，也没有遗憾。」
他只是笑着，没有回答，半晌後才轻声问道：「接下来还是继续当家教吗？」
我微笑着，摇摇头，「靠着你给我的赡养费，我暂时是不愁生计。」我打趣道，何先云也加深了笑意，「所以我打算出国闯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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