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知道了。」我微笑,「随时恭候,你打的电话,我绝不漏接。」
「这可是你说的。」他也笑了笑,「如果你老公真的误会,你可要解释清楚,我不想走在半路被盖布袋。」
我听了,忍不住大笑,却发现眼泪迅速盈满了眼眶。
我不晓得为什麽,自己会在这一刻想哭……袁光夏的声音,让我感到一GU莫名的痛楚,却又觉得莫名安心。
——安心。打从我与先云关系恶化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过这种感受。我每天,都是害怕交织着期待,每天既害怕先云,另一方面却又期待今天和每个昨天都一样平静,能让我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我没有一天是安心的,我每天都不安得辗转难眠。
我仍旧笑着,眼泪却不停地滑落。似乎是察觉我的异状,袁光夏的声音传来:「徐馥?」
我没有答话,只是挂断了电话,双手抱着膝盖,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几日的所有委屈和煎熬,全都随着眼泪流得一乾二净。
袁光夏能找我说,那我自己呢?我的这些委屈,又能向谁倾诉……
不知不觉,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我抱着膝盖,轻轻阖上眼睛。
因为没有关灯的缘故,我即使闭上双眼,仍能在一片黑暗中感受到些微的亮光。我想要睁开眼睛、提起JiNg神去关灯,然而我并没有挣扎太久,就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不晓得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一抖,我朦胧地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身处在黑暗之中,我心里感到一GU惊惧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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