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谅颉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觉得自己就是个他马的趁人之危的混蛋!明明知道她这时候状况不好,还是对她动了不纯的念头??连他都想要唾弃有这种卑鄙想法的自己了。

        後来,他们哭哭笑笑地又唱了哪些歌,早已记不清了,晚餐就在KTV自助吧随便吃了点东西了事,剩下的几瓶啤酒倒是喝得涓滴不剩。

        酒量本来就很弱的江悦茗喝得连拐杖都拄不稳,还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呓语:「喂!阿谅,你nV朋友??嗝??真的很烦欸!从刚刚??就一直罗哩吧嗦的??」

        「我哪来的nV朋友啊?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啊就??就趴在你背上那个nV的啊??嗝??」

        王谅颉顿时感到头皮发麻,後颈一片恶寒,全身上下J皮疙瘩猛窜,「齁!你不要乱讲话好不好!农历七月已经过去很久了啦!」

        「嘿??嘿嘿??当然??是我乱讲的??吓到你了吧?」

        「你再耍白烂嘛,小心我不付帐就走人,把你扔在这里当洗碗工!」王谅颉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很头大,决定再次试试她还残存着几分清醒,但他也不抱多少期望就是了,「江悦茗,我问你,这是几?」他的右手竖起三根手指。

        江悦茗眯起了眼睛,看似认真仔细地瞧了瞧,然後忽然傻笑起来,「呵呵呵,你什麽时候去学的魔术?你??你的手指头怎麽变成八??不、不对??九只了?这招??够厉害??啊!你想用这??嗝??这招去把妹,对??对吧?」

        「把妹??把你的大头啦!」王谅颉的白眼都快翻到後脑杓去了!他该称赞她是他目前见过最有创意的酒鬼,连说醉话就这麽Ga0笑吗?

        瞧她都喝成这副德行了,他也只能无奈地按下服务铃,叫服务生过来结帐。

        服务生似乎也见多了这种清醒着进来、喝得烂醉被抬出去的客人,替这对明显还是大学生的男nV结完帐後,一派镇定地提醒王谅颉,从好乐迪门口右转再前进一百公尺左右,就有一间商务旅馆。然後还用那种「客人你不必多说,我完全可以理解」的暧昧眼神来回扫了他们俩一眼,随即露出意在言外的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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