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间,傅兆琛给盛以若洗了澡,而后开始不疾不徐地享受了一场别样的饕餮盛宴。
一室旖旎染了春色,盛以若娇喘微微地抱着傅兆琛的胳膊任由他起起伏伏,时间久了点,盛以若皮肤泛着粉色,她哼唧得像个小猪。
傅兆琛敏感神经被刺激得无一处不在跳舞,雀跃。
加速中,盛以若受不住地喊出声,“慢点....慢一点...”
傅兆琛扶着盛以若的腰肢,大掌覆在她硬鼓的肚子上,他慢了下冲刺,在盛以若适应后,他才带着身侧的可人直冲云霄。
夜总是漫长,傅兆琛却觉得苦短。
盛以若像一尾红色的小鱼被他煎炸,被他蒸煮,又被他烹炒了一遍才歇了业。
楼下,方知霖烦躁地将被子拱了上来,他在被子里骂骂咧咧的,“畜生的家伙....还挺厉害....”
又觉得赞扬傅兆琛是个缺德的事儿,他又嘟囔,“我比他还厉害,嘿嘿....”
第二天,盛以若没起来,她迷蒙间感觉有男人的丝滑的领带落在她的胸口,而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可盛以若太累太困了,她眼皮都没掀一下就翻身继续睡了。
她又听到男人若有似无的一声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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