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夏在手包里拿出了一小瓶适用装的超级雪松,她扯了扯嘴角,“我不太喜欢这种肃杀的氛围,还有空气中淡淡的花香,我故意喷了香水。”

        她是有哮症的,但是是抑郁症引起的,并非生理上的疾病。

        夜遇城惊喜地将盛以夏揽进了怀里,“伊伊,你终于痊愈了,鲜花布置的吊唁厅,你出入都没有犯哮喘,你真的好了。”

        盛以夏挑了挑眉,她是好了,就是代价很大,她的心也彻底被眼前的男人伤透了,直到刚才,她对他除了虚与委蛇再无其他。

        到底是怎样的夫妻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相互欺骗,相互试探,相互隐瞒,她寒凉一笑,“嗯,我彻底好了。为了你和孩子,我都要好起来...”

        夜遇城放心下来,他牵着盛以夏的手往外走,“我们回去吧!”

        “阿城,你认识那个穿着黑色修身裙的阿姨吗?为什么她看我的眼神那么怨怼,她认识我?”

        盛以夏说这话时的语气轻飘飘的,委屈又胆怯。

        夜遇城声音冷了几分,“不认识,你别瞎想。”

        他来参加葬礼是做给傅兆琛看得,他要坦荡,要正大光明地打消傅兆琛的猜测,可他没想到沈知节在他已经提前提醒的情况下还要胡来。

        夜遇城甚至不确定傅兆琛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

        正思虑间,傅兆琛站在门口送客,他脸上没有任何悲伤之色,可见段雨禾的死对他来说已经无足轻重,但这场体面的葬礼却将他和傅家,傅家的公司再次重回以前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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