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内,傅兆琛的心跳都在加快,他看着傅家栽种多年的玫瑰。

        “你的意思她是...斯瑜?”

        傅兆琛的声音都在抖,抖得他一只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一朵玫瑰花梗,上面尖利的刺刺破了他的手指。

        陈君寒哑着嗓子,“一定是她,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只是她的名字现在叫顾念。”

        顾念?

        难道是巧合吗?

        傅斯瑜小时候,她的小名叫念艺,也叫念念。

        傅兆琛当时的小名叫思南,她叫念艺,是他爸傅辰取得“思念南艺”的意思,因为他大伯的迫害,他爸妈被迫分开了一段时间。

        他看着食指上血珠,伸手放在嘴边吮吸,“顾念?君寒,你想办法拿到她的毛发或者指甲的检材。”

        他回身看了眼别墅,而后又说,“然后通知我,我去和她做DNA检测。”

        陈君寒此时打电话过来也是这个意思。

        他沉吟片刻才痛苦地说,“兆琛,我正在一点一点地接近她,她...斯瑜她失忆了,她把我忘了。”

        傅兆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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