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若轻蔑又嘲讽的眼神看着他,“你不会还想故技重施,再来一次吧?”
傅兆琛闷笑没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脸埋进了盛以若的脖颈里,他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的细肉上,很烫,很痒。
护士重新打完针就走了,傅兆琛却沉沉地睡着了。
盛以若想推开他,几次尝试,她没忍心。
从医院出来时,盛以若的肩膀都酸了,傅兆琛揽着她,“小兔,我晚上许是还会发烧,你跟我回家吧!”
盛以若不想去,傅兆琛也不撒手。
“你这样很幼稚,你知道吗?”
盛以若有点不耐烦。
傅兆琛却不以为意,“你是我机要秘书,照顾老板也是天经地义,我怎么幼稚了?”
盛以若,“......”
最后,她还是乖乖送傅兆琛回了雅清苑。
不会做饭的她正在犯愁,傅家平宁庄园的厨师却过来送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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