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杰摆弄了一下英国那边发过来的协查函,他嘴角抽了抽,“你走后,我刚收到一个协查函,关于你的,你明天再过来一下,我觉得夜遇城开始对你下死手了。”

        傅兆琛嗤笑,“我求婚失败才是他对我下的死手。”

        余杰闷笑,他安慰了傅兆琛两句,“男女感情多波折,你爸妈那时候一天天跟坐过山车似的。总会好的。”

        挂了电话,傅兆琛脑仁疼,一个劲儿地按太阳穴。

        贺羽见傅兆琛脸颊微红,“傅总,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傅兆琛头疼,摆了摆手,“你出去吧!”

        昏昏沉沉间,傅兆琛一边想着怎么对付夜遇城,一边想着怎么能把盛以若追回来,只是想着想着他就昏睡了过去。

        盛以若拿着打好的行程表,端着咖啡过来,敲门无人应,就推门进去了。

        傅兆琛和衣仰靠在沙发椅上睡着了。

        盛以若过去才发现他脸颊泛红,额头还有虚汗,像是发了烧。

        她伸手过去一探,果然发了高烧。

        盛以若的手有点凉,睡眠浅的傅兆琛微微睁开惺忪的眼睛,“趁我睡着了,占我便宜?”

        话音落,他大手抓住了盛以若的手,沁在手心中的凉,让他觉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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