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低头就看到一只女士的高跟鞋,斜躺在地板上,上面的水钻在穹顶的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傅兆琛一进门,顺着陈君寒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只高跟鞋,那是盛以若的,他给她选的,因为是新鞋,他还在鞋帮的后面粘上防硌伤的硅胶贴。
陈君寒直觉头皮发麻,他转身就看到傅兆琛盯着那双鞋晃神。
“兆琛....”
傅兆琛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讥笑,“君寒,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失败?像一个...傻逼。”
陈君寒已经不知道怎么劝,抑或者说什么了。
只是重复,“我觉得以若不至于,她一定有苦衷。”
傅兆琛转过身看着别墅外的花园,他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敲出一支焚了。
陈君寒看出那不是傅兆琛常抽的牌子,很廉价也很苦的那种平价烟,许是酒店监控室安保人员的烟。
他看了看傅兆琛快步往里走,大喊了一声,“陈景序...”
彼时,陈景序窝在床上,脸色潮红地看着穿着他衬衫的盛以若。
他声音都在抖,“以若姐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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