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傅斯瑶走了。

        盛以若将医院体检报告放在了抽屉里,而后开始收拾心情做方智霖的那个胸针。

        到了五点多,门口又响起了门铃的声音。

        盛以若刚把最后一颗小钻石镶嵌上,她长舒了一口气,而后摘掉围裙,洗手去开门。

        迎接她的确是紫色的玫瑰花,还有傅兆琛那张帅脸。

        盛以若接过花,调侃,“你还没下班就过来了,还买了花,是不是傅斯瑶和你说什么了?”

        傅兆琛神情微微一顿,他哂笑,“嗯,她说她手撕渣男没撕过。”

        盛以若将花放在一边,神情冷峻,“秦司远是好人,你别听你妹妹一面之词。”

        “再说了,他在圣托里尼救了我。”

        傅兆琛拉着她的手将人拉进了怀里,“你的救命恩情,我已经还给他了,就在刚才陈君寒、祁曜、方智霖的公司刚跟他律所签了三年的法务咨询。”

        盛以若,“......”

        傅兆琛轻笑,“钱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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