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若倒是一脸无所谓,神情泰然自若。

        这许是她和段雨禾争了多年的练出来的本事,就是即便再不高兴也会风淡云轻。

        黛可却直接问傅兆琛,“雨禾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兆琛,你把她甩了?”

        “我和她也没在一起过,何来甩了这一说?”

        傅兆琛握住了盛以若的手,她脸色微微有点难看。

        几个男人觉得黛可有点过分了,就开始打岔点菜,点酒。

        黛可怨怼地看着盛以若,她的涵养很好,几乎没有发火的意思,倒是傅兆琛总是低头耳语的表情小心翼翼,像是在道歉。

        不多时,菜品一一上了桌。

        几个男人押着黛可喝酒,倒是安静了不少,到了后半场黛可开始主张玩游戏。

        桌游,盛以若一直不擅长,原因简单,她被家里管得太严了。

        酒吧,KTV这种场所几乎很少去,至于鬼屋,桌游,剧本杀,因为玩游戏的空间阴暗,她二哥更是明令禁止她参加。

        若不是陈晚柠开了酒吧,盛以若怕是这辈子都不能踏足那个地方了。

        傅兆琛将分割好的鹅肝推给她,“慢慢吃,这边的用餐环境和英国那边不一样,闹一些,你不想玩就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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