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琛抱着她颠了颠腿,“你先去睡,我还要忙一会儿。”
盛以若捏了捏傅兆琛的耳垂,“哥哥,每天这么多工作,你是不是很累?”
傅兆琛目光深了几分,心里暖暖的,“怎么办呢?我是傅家培养了二十几年的继承人,担着家族荣耀,集团使命。不为傅家榨干这身血肉,自然是不死不休。”
他啄了一下盛以若的嘴角,“所以我才想缠着你,相较于我爸的资本压榨,我更想你身体力行地榨干我。”
盛以若,“......”
傅兆琛坏笑着说,“就算死,我也得死在你床,死得其所!”
“傅兆琛,你不要脸....你满脑子都是床上那点事儿...”
盛以若从傅兆琛的身上下去,穿着拖鞋就往外跑,“大小是个董事长啊,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后面的话,傅兆琛没听到,倒是摔门声挺响的。
傅兆琛笑着继续办公,贺羽的语音却打了过来。
他声音急切,“傅总,之前大量收购盛荣集团的那个神秘的沈先生,他的公司大后天在纽交所上市。”
傅兆琛拿起手机,将免提调成了听筒,“这么说这个沈先生会现身纽交所?夜遇城呢,他人现在在哪?”
“夜遇城人在宁城私宅里,”贺羽又说,“那个沈先生难道真的不是夜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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