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寒泣不成声,“你都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和斯瑜谈恋爱的时候,我...我...我现在一点都他妈不快乐...”

        傅兆琛伸手握住了陈君寒的肩膀,用力地握住,“君寒,有些情绪你得自己消化,别像我一样憋出病来。”

        他把酒喝了随即起身,“早点休息,我去睡了。”

        傅兆琛脚步很快,他知道他再呆下去情绪就会崩掉,落荒而逃就是他最好的逃避。

        晚上,他刚刚入睡,段雨禾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傅兆琛不耐烦地按掉,她就再打。

        最后,他索性关了机。

        不多时,陈君寒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兆琛,雨禾的电话。”

        傅兆琛看着眼眶通红,而且头发凌乱的陈君寒,“你疯啦?”

        陈君寒指了指自己的左胸膛,小声说,“我得护着她,她还活着呢!”

        傅兆琛绝望又无奈地闭了闭眼睛,他之所以不说就怕像他一样疯的人越来越多,可他没想到陈君寒“疯”得这么快。

        他接过电话,段雨禾抽噎的声音传来,“琛哥,你是不是再也不想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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