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
傅兆琛扫了一眼手表。
陈君寒冷嗤,“这么快就沉不住气要回来了?人家盛以若已经和那个男人走了。”
傅兆琛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没好气,“你打电话过来就说这?我有说我是为她回去的?”
他垂下眼眸,眼中尽是冷色,“不要忘了我是一家公司的实控人,我很忙。”
“死鸭子的嘴,向来都硬,”陈君寒捏了捏自己的脖颈,“就是挺奇怪的,那个男人开着盛以若的车来的,可衣着却体面金贵,不像是穷人。”
他眉眼满是笑意,“那他为什么不开自己的车带盛以若来做治疗?还是说两人关系很亲密,盛以若都习惯把他当司机使唤了?”
傅兆琛,“......”
沉默是金的黄金时刻让陈君寒心情大好。
他冷不丁来了一句,“司机的含义挺丰富的,万一用在了床上,那盛以若可就被吃干抹净了...”
“陈君寒,你有种再说一句!”
傅兆琛低沉森冷的声音传过来。
陈君寒一秒都没耽搁就挂了电话,他从来不在这种事儿上犯错误,学会到此为止,是陈君寒经商处世的必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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