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琛将抱枕接住扔在地上,而后他也进了被子里。
他将人捞过来扣紧,“盛以若,我觉得有必要找一天出来,让你知道一下夫妻义务都是什么。”
盛以若,“......”
傅兆琛下巴垫在她的肩窝处,“折腾一天,你不困?”
而后,他就不说话了,他手很老实地放在她的腰间。
盛以若不明白傅兆琛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人都说男人花花肠子再多,只要结婚了就会收心,而傅兆琛也因为要结婚而收心了?
他不会真的想和她结婚,然后和她过一辈子?
盛以若觉得不可能,傅兆琛不是委曲求全的人,更何况在感情上委屈他自己?
她觉得结婚前有必要拟定一个结婚协议,不然在婚姻里丢盔卸甲一定还是她。
傅兆琛的须后水和好闻的男香卷进她的鼻腔,他入睡后均匀的呼吸就喷在她的脖颈处。
盛以若居然觉得很安心,许是傅兆琛的床太舒服了,她想着,想着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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