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高定,整个宁都也没几套,一般人不认识,而且也买不到。

        她看了一下码数,真的是她穿的码。

        盛以若心底划过一丝欣喜,“我都不住这了,你买这些放在这给谁看啊?”

        傅兆琛挠了挠眉尾,他猜盛以若此时是得意的,希望他哄她两句。

        可她一个都不愿意跟他过“苦日子”,又要大难来时各自飞的小丫头,还专挑对赌协议这种事儿给他添堵,他才不说好话哄她呢!

        傅兆琛朗声而笑,“你真聪明,我买这些是给我妈看的。”

        盛以若,“......”

        她紧绷着下颌,“你做得很好,孝子嘛!这没有我睡衣,我回家了。”

        傅兆琛伸手掐住盛以若的细腰,将人抱进了怀里,“刚不是去看衬衫了吗?穿我的衬衫,你之前又不是没穿过。”

        他忽而暧昧不清地在她耳边说,“作为一个受制于我的病号,你就别挑三拣四了。”

        说完,傅兆琛把人又抱回了卧室,盖上了被子,“我去做饭,你睡会。”

        盛以若看着傅兆琛离开的背影有些晃神,她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讨厌她的傅兆琛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对她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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