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柏更糊涂了。
“马国维是江宁府知州,五品官,连他都要听命之人,又是何等人物,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盛纮回家很少讲公事,可能也就能跟老太太讲上两句。
“多想无益,说到底这都是你们爹的问题,你们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廖师傅看王刚苦思冥想的样子,不由劝道。
王刚摇摇头,不胡思乱想下去,眼前最重要的问题还是怎么离开金陵。
“师傅,船老大可靠吗?”
廖师傅摇头道:“可不可靠谁又知道,我们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了。”
王刚叹口气,感觉这个北宋不好混呀!
船开了一阵子,眼看就要沿长江南下,突然船老大跑到船舱来。
“不好了,前面有官船拦住了我们。”
王刚一听就知不好,下意识的想要跳江离开,不过看了盛长柏一眼,最后无奈放弃。
江水湍急,他和廖师傅体力好,能跳江离开,可盛长柏文弱书生一个,跳江就是自杀。
既然逃不了,那就只能面对,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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