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向洁怎麽不反驳?还是觉得反驳这种玩笑话太孩子气了?
想到这,视线不自觉的往向洁的侧脸移去。
好像也发现目光的注视,向洁的脸又红了起来。
「脚好了没?不然我先走了哦?」
视线没晃到我身上,她默默的问着。
为什麽尴尬这种东西这麽容易出现?昨晚不是都还好好的?
「我很高兴的哦。」
走在前头的向洁说着。
要回木屋时,铭祖又说他有事要忙,叫我们俩先回去。
到底在忙什麽啊?
最後那诡异的笑容很令人在意啊!
「高兴什麽?」她没头没脑的塞的那句话,我也只好随口回答。
但问了後她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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