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甲:这里可是叶云欢叶公子的居室?
陈熏:额,是啊,您是?
杜甲:您可是叶公子的令堂?
陈熏:令堂?哦对,我是他妈妈。
杜甲:叶公子可在家?
陈熏:在是在,您是?
杜甲:带走!
杜甲不由分说,也不说自己是谁,直接安排下人把陈熏拉进屋,连带叶云欢,两个人五花大绑,带上眼罩,嘴里塞进棉布,给弄进一口抬轿里。
这母子俩,连呼喊救命都没喊出一句,就被急忙带走。
赶了三两天路,这些官差倒也没亏待他们,好吃好喝陪着,但也不说一句话。
到了第四天晚上,杜甲把他们带进一间屋子,才算安顿下来。解开绳子,松开眼罩,才给他们穿了口气。
叶云欢:妈!你还好吧!?
陈熏:我没事,就是这个脖子太酸了。也不知道这批人g嘛的,前几天都吓Si我了,但我看他们也给我们吃好的喝好的。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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