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一直都是疯的。”

        “你…”

        “初景,你是不是男人啊!我都这么惨了,磨蹭什么?”

        初景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她牵着顶在了她温暖的两腿间。

        她娇媚地呻吟出声,故意勾引他。

        他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初弦下巴被他掐着凑不上来,于是别了别嘴,解开了自己的裤拉链把他的手带进了她的裤子里。

        内裤已经湿透了。

        “我又没让你操我,而且,都怪你,你为什么不拦着点他们?”初弦委委屈屈蓄满了泪花,眼眶红红的好不可怜。

        初景叹了一口气,松开掐住她下巴的手转而抱住她。她饱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硬朗的胸口上,他心里一阵痒痒。她的头发松下来了,除了一股酒吧的烟酒味儿,还有她洗发露淡淡的茉莉与山茶交织的清香,他放轻了呼吸,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悄然将她的馨香偷进他郁结浊气的肺腑。

        他任由她扭动腰胯去蹭他的手。

        她贪心极了,甚至舔上了他的脖颈,热热的,痒痒的,湿湿的,凉凉的…

        她的幻肢鸡吧有多硬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的已经充血胀得耸立了。因为她偷偷摸摸解开了他的裤拉链,解放了他蛰伏的二兄弟。好吧,她是光明正大的,他像她的木偶玩具,任她摆弄。幸好她是理智的,没有打算真和他做,闯破禁忌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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