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的蛋糕做好就不能撤的。”
初弦公事公办,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这酒吧老板怎么放心让她服务包厢贵宾的,就因为她笑得像条舔狗吗?初景有些坐立不安,暗暗祈祷,希望别落得个需要他出面救场的地步。
“小姐,你有你的难处,我也有我的难处,要不互相体谅一下?”萧云循循善诱。
初弦一贯的暴脾气被她压制住了,虽然她的嘴角明显不服从她的调动,正渐渐往下耷拉,但她还算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您说,稍后我帮您跟老板商量一下。”
“这样,小姐姐你帮我解决一瓶酒,然后蛋糕留下,我们买单解决。”萧云耸耸肩,“没办法,玩游戏输了,罚酒太多我喝不完,都被灌饱了。”
谁敢罚这个大少爷的酒啊。初景暗自腹诽。
同事从局促的尴尬中缓过了神,连忙从桌几旁的啤酒箱堆里掏出一瓶安克雷奇恶魔。
初弦瞪大了眼不敢伸手去接。
萧云显然读懂了她的惶恐:“没事,我买单,你尽管喝。”
初弦脸上的营业式微笑已经挂不住了。
萧云见她不高兴,收敛了一些但也没好到哪去:“你们可没说我一定要喝哪一瓶,小冯换一个,小姐姐不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
于是同事走出包厢,很快找了一瓶沈阳老雪花,还贴心地起了瓶盖。初景跟着松了一口气,这下是初弦赔得起的了。
初弦作出视死如归的神情,一狠心对着瓶口吹。
初景相当佩服她的职业操守,这下老板不给她奖金说不过去了。
在场所有人见她一口气吹完不带歇气,都倒吸一口凉气,除了始作俑者大少爷,他轻轻笑了一声。同事很有眼力见地把一猛子没缓过来的初弦撞向了萧云,嘴里假惺惺地喊着不好意思。初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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