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够的肠肉早就酸胀不已,超过的快感甚至带来一片麻木,腺体早就被男人们摸清了位置,一个两个全往哪里顶戳,又肿又涨着钝痛。

        乔乾尽力收缩后穴,渴望能在狠夹下把阎仲渊夹射,好让他今晚能休息休息。

        “嘶……老婆果然很会咬……是想把老公吸射吗……哈……那还需要再努点力,骚穴才能吃到老公的精液……”

        阎仲渊调戏般得拍了拍乔乾屁股,抱紧他腰身狠干,跪在床上的肌肉绷紧,支撑着发力顶操。

        很快,又浓又厚的精液再次射进乔乾肉穴。

        还没等被内射的满足与快感消散,又被下一个人接替。

        乔乾伸手推拒季灼瑾的胸膛,不想真的被轮番操干。

        季灼瑾哼笑着抓住按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掌,捉到嘴边亲吻,“怎么?不想看到老公吗?”

        总是严肃正经的俊美男人也学着阎仲渊那样,下垂着眼角抿唇,露出个可怜的样子来:“可是宝贝已经晾了老公很久了……安慰一下我好吗?”

        被堵住嘴巴喉咙的乔乾怒视着他,季灼瑾见状叹气,“算了,我原谅宝贝了……但是宝贝也要努力满足我,不然不会让宝贝休息的……”

        他握住乔乾硬挺着却不得释放的鸡巴,半是诱哄半是威胁道。

        抱着乔乾操干了许久,季灼瑾抬头和白丞对视。男人们在事业中针锋相对,但是在如何玩弄乔乾上却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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