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肉被操到咕叽作响,粗长的性器撑满整个肠道,刮得肠壁直流淫液,腺体也一跳一跳着发麻发胀,乔乾断断续续地呻吟:“唔……骚穴好爽……骚肠子也爽死了哈啊……啊啊又顶到了……坏鸡巴好会干,再多顶顶骚点唔恩……”
白丞抚在臀肉上的手掌突然狠狠朝着两瓣圆软肥臀打了下去,毫不留情地掌掴臀肉,咬牙道:“爽怎么晾了老公那么久?”
白皙臀肉正被撞得翻涌出层层肉浪,在胯下迎合着乱扭,就被打到半边屁股发麻,立刻浮现出肿胀的红痕。
“啊啊啊啊不要打!好痛!没有晾唔、没有晾着老公……老公不要生气呜呜……”
粗壮肉棒狠狠钉在穴里,粘着臀瓣粗暴抽插奸淫,让乔乾知道他无论怎样都逃脱不了身后青年的钳制。被打过的地方几乎感受不到,乔乾撅着颤抖的屁股,讨好地前后套弄起在穴里进出的肉棒,想要换来青年的怜惜。
漂亮青年摸了摸浮起的一片红印,在绷紧的臀肉放松下来时高高抬手,朝着白皙光洁的另一半屁股打了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骚穴都被外面的野狗干熟了,才在这时候来找老公?”
“明明和老公认识最早不是吗,连屁眼都是被老公干开的,还跑去外面对别的男人张开腿……”
“被操成淫荡的婊子穴,骚穴湿哒哒地又吸又咬,还拿乔不给老公操,扇烂你这管不住的骚屁股……呼……”
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在肥臀上,发泄着扭曲的嫉妒和愤怒。
他从白天等到天黑,说要回来的人却迟迟不归。
下一次再见面时却是在别人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按着操穴灌精。
白丞红着眼睛,腰胯砰砰砰地追着挪动的屁股操干。
已经发麻的臀部被不断撞击着奸淫,时不时还要遭受扇打,屁股一片麻木,穴肉都被痛到抽搐。乔乾艰难地撑着胳膊朝前面挪动,却始终摆脱不了粗暴的奸淫:“不要呜呜……不要操、别打唔……好痛啊啊!我错了呜呜……老公……求、求你……只给老公操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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