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骚母狗……一点也不骚……只是肉棒太会操了才这样的……

        ……再多享受一会好了……等白丞来了就停下来……被操一会也没关系的唔啊……

        乔乾的身体不再扭动挣扎,肉棒和肉穴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淫液都被操了出来飞溅。

        乔乾双眼上翻,埋在枕头里的脸颊热烫,口水流不尽似得浸润整块嘴唇附近的布料,就连细微的颤抖也被覆压在身上的身体压制。

        唔啊啊……又要高潮了……鸡巴要废掉了……被按在床单上后入操射了啊啊——

        被压在最低下直挺挺的一根小鸡巴艰难喷精,连续几日高潮射精让尿道口都隐隐作痛,还被床单布料紧紧贴合着,一阵阵刺痛和射精的快感让乔乾浑身抽搐。

        这场射精悄无声息,连精液都是稀薄得像水一样,射在了床单和乔乾小腹之间,被挤压成薄薄一片。

        只有阎仲渊性感的喘息声和砰砰作响传来,完全看不见他身下还有个骚屁股在承受凶猛的操干顶撞。

        一连狠干了几百下,连乔乾的肉穴都有些发麻,鸡巴怎么都无法再次硬起,阎仲渊才爽完,隐隐有射精的感觉。

        肿胀的内壁察觉到穴内的肉棒正一突一突跳动,乔乾打起精神。

        就快要射了吧……穴里好痛……快点射给我啊啊……不要再操了……把骚穴全部灌满唔恩……

        可是阎仲渊冲刺动作一停,撤身露出乔乾一片通红的腰背,把人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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