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肠腔,把小腹撑到隆起。
等肉棒和腰上那双大手抽离,乔乾无力地趴伏在床单上。
磨到通红的奶肉终于不必再被粗糙的床栏挤压,破皮的奶头按在柔软的床单还是会发痛,可是乔乾已经没有力气挪动身体。
他侧脸贴住被汗滴打湿的布料,舌尖探出口腔搭在床单上,涎水顺着舌头滴出一滩粘稠透明的液体。乔乾张开嘴巴急促地喘息,虚着眼缓解高潮带来的无力,身后大腿大大分开,敞开着还在抽搐的艳红肉穴,穴口一时半会不能合拢,射到深处的精液顺着痉挛的肠肉缓慢流出,穴口和底下一滩粘稠的精泊拉出滴落不断的精丝。
季灼瑾坐在乔乾身后撸动鸡巴,把柱身内残留的精液射到乔乾潮红的臀肉上,用白皙手指将其磨平,污染乔乾每一寸皮肤。
他低沉愉悦地轻笑,抱起高潮后浑身敏感颤抖的乔乾去浴室清洗。
等到乔乾乖乖的在他怀里被清理干净,他关上花洒,舔净胸口奶子上的水珠,用唇舌抚慰挑弄破皮红肿的乳粒。胸口的刺痛唤回乔乾的神智,他愤怒地捶打季灼瑾的胸口:“滚开!我不要你假好心!乳头痛死了!都怪你!”
季灼瑾承受乔乾一切怒火,被他狠狠在肩膀上咬出几个渗血的牙印。
他把人抱回卧室,在床上还算干净的地方坐好,取出他精心挑选的成套礼服给乔乾换上。
“宝贝乖,老公给你穿好衣服,我们现在去参加一个宴会。”
乔乾不安分地在他手下扭动,就是不让季灼瑾顺利给他穿好,故意为难他:“真的?没有骗我?”
见季灼瑾耐心点头他才放心,转而又指责他:“晚上去你现在才告诉我,还故意操得那么狠!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在大家面前出丑?我早知道你就是个狼心狗肺、虚情假意的人!呸!”
“是老公的不对,老公没有忍住……”季灼瑾给挣扎的乔乾换好衣服和鞋袜,又站起身自己穿上和老婆配套的礼服,结实的肌肉被掩盖在绅士优雅的礼服下,换好又是沉稳成熟的季委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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