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缓慢而有力地挺动,待乔乾适应后在软穴里快速抽插驰骋,享受着和爱人放纵性爱的快感。

        “哈啊……宝贝舒服吗?”季灼瑾将人压在木椅上操干,捞起乔乾两条腿搭在扶手上,让乔乾门户大开地敞开身体供他淫弄。

        乔乾肉穴和鸡巴一览无余,勃起的鸡巴随着一下下在空气中抖动,手臂攀附住季灼瑾的肩膀固定身躯,赤裸白皙的后背被顶弄得摩擦椅背上崎岖的花纹装饰。

        季灼瑾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替乔乾抚慰孤零零吐腺液的鸡巴,从未尝试过的快感让他难掩粗喘,爽到发红的俊脸上滴落颗颗汗水,往日冷漠严肃尽皆融化成潮红的情欲。

        乔乾眯着眼仰头呻吟,视线中隐约能看见季灼瑾突起的喉结不住滚动,从轮廓分明的棱角上滴落汗水砸在他的胸口。他感到胸口一阵灼热,大声呻吟道:“啊啊~好舒服~灼瑾操得我爽死了……骚穴又吃到大肉棒了唔恩……”

        季灼瑾微蹙起眉头,妒忌道:“宝贝好淫乱……老公的肉棒是不是比另外两个野男人会操?骚穴是不是比前两次舒服多了?”

        他加重了操干的力度,害得乔乾更深地陷进了情欲里:“哈啊……老公……比他们……会操多了唔……小穴舒服到要化掉了……”

        季灼瑾被一句话哄到飘飘然,更加卖力让老婆舒服。却听乔乾又问:“哈啊……我的小穴是不是也很好操……唔啊……是不是比你……呃啊和白丞在一起爽多了……”

        季灼瑾又从老婆的口中听到情敌的名字,解释道:“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唔……骚老婆的小穴很舒服,肉棒恨不得一直留在老婆的骚穴里……”

        乔乾混乱的思绪中闪过得意,似乎被夸得开心了起来,他又追问季灼瑾:“我们是不是在背着白丞偷情……他知道……哈啊、知道你和我偷偷搞在一起做爱吗?”

        “哈……老婆不要再想那个可恶的家伙了,我和他不会有任何关系……”季灼瑾抱紧怀中没有安全感的爱人,声声哄道:“我最爱老婆了,也只和老婆一个人做爱……”

        他低头吻住乔乾喘息的嘴唇,不想再听到那个令他愤怒又嫉妒的名字。

        乔乾的喘息呻吟淹没在两人交缠的唇舌和口水中,呜咽着说不出话。他被撞到发昏的脑袋迟钝又勉强地感到一阵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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