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乔乾几乎被白丞举着一下下被迫骑乘着白丞的鸡巴,肉穴重重坐在骇人的凶器上,被顶弄得眼前泛白:“哈啊……好深、好深……呜呜我错了……呜呜白丞……轻、轻一点呃啊……”
乔乾两条使不上力的双腿随着白丞激烈的挺弄一下下摆动,手臂无助地抱住乔乾埋在他胸口吸奶的脑袋,眼泪一滴滴滑进白丞柔软的发丝。
白丞被老婆无助的哭泣刺激到更加兴奋。至少现在,他们紧密交缠,就像一对密不可分的爱侣。
他把鸡巴更深地挺进乔乾肉穴里激烈抽插,恶劣地想听到更多难堪的喘息和呻吟,还有两人紧密交连处暧昧的咕啾水声。
老婆嘴里吐出的细软的呻吟,全是因他一个人而起。
他口中吐出诱人的甜言蜜语,几乎要把他拽进他编造的甜梦里。
可白丞知道,骄横的小骗子只会占尽上风后羞辱抛弃他,所以他必须牢牢地把他拽在手里,让他的情绪情欲全被他掌控。
“不……不要再操了呜呜……”脑袋都要被……哈啊操坏掉了……
肉穴被抽插得又麻又痒,敏感的肠肉已经学会在肉棒插进来时熟练地收缩,挤出粘稠的淫水沾染上青筋横起的肉茎,被操弄得带出体外。
被鸡巴刮过好爽~骚肠肉要舒服到痉挛了……快要上瘾了啊啊……再被操下去,就真的变成只会吃鸡巴吐淫水的骚洞了呜呜……要不行了……脑子快要……坚持不住了唔啊……
乔乾咬住手背流泪,不敢呻吟出来被白丞听到,否则那个发情的疯狗,肯定会恨不得操烂他可怜的肉洞。
“怎么做一次就哭成个泪人了?以后让老公怎么忍心在床上欺负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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