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没有额温枪什么的,只有这个,忍耐一下吧。”宫城摸了摸三井肿起来的脸颊,“几天了?”现在想来,说不定三井没来那两天也是因为想等脸肿消退,但是迟迟不退才戴着口罩登场的。

        三井举起三个手指,然后犹豫着又举了一个。

        “这么久都没好,干嘛不去看牙医?昨天吃饭是不是很痛?”宫城继续给三井‘触诊’,顺便轻轻掐了三井的脸皮一把。

        哼,让他不好好照顾自己。

        “!!!嗯嗯!!!”三井控诉地看着宫城,小脚都飞起来了。

        “安分点,把温度计咬破了,人就嘎了。”宫城伸长手拍了拍三井的大腿。

        三井不敢动地看着宫城,带着一丝惊恐和更多的小心翼翼,只差没给他画上两个耷拉下来的狗耳朵就完美了。

        宫城忍住笑,摸完了整张脸确定哪里需要冰敷后安抚地摸着三井的头发。

        哔哔——

        宫城的抚摸停止了,三井张开眼,就看到宫城凑近了在看温度计。

        “唔唔!”这不是水银温度计!又骗他!

        确认了三井有些低烧,宫城才一边拿酒精棉签消毒一边对三井道:“谁让你那么蠢。正常人都不会在量体温时乱动的啦。”

        随着宫城的站起而爬起来一些的三井皱着眉看着他,满脸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