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姜禾双眼迷蒙,抓紧床单,那淫汁泛滥的肉逼就像是有吸力一样,将鸡巴一点点吞没,阴唇慢慢裹挟着小臂长的肉柱,越往下,底端的肉柱犹如易拉罐般骇人。
“嘶哦哦!我要全干进去了!”陆毅寒咬牙,脑海迸发绚烂的烟花。
好爽!好紧致又多汁的极品逼!鸡巴缓慢却不艰难的操进去,只剩下一截肉柱还暴露在外,陆毅寒想都没想,健壮的腰腹骤然绷紧,毫不留情一冲到底!
“呀啊啊啊啊啊啊!!!”姜禾拖着哭腔大声尖叫。
陆毅寒也爽得直抽气,刚才那下猛干结结实实,肥厚的大肉冠直接顶撞进敏感的宫腔,破开一小缝要命的生殖腔。
泼天的快感顷刻间灌注而下,发情的二人下体紧密相连,身躯因舒爽而激颤,姜禾白嫩的身体更是泛起动人的红晕,浑身上下美得不可方物。
“操,爽死了!”陆毅寒大掌扣住细韧的腰肢,大声怒吼。
他从来没那么爽过,和顾熙做爱从来体会不到这种惊人的快感。鸡巴最多插到三分之二,再强行干进去的话,紧窄的甬道涩得他难受不已,根本比不上姜禾的一点儿。
存满精量的黝黑肉囊直接甩打着阴唇,油亮粗硬的耻毛粗暴撩拨着嫣红肉花。第一次开苞就那么激烈,姜禾又爽又痛,连舌头都吐了出来,淫荡地耷拉在外。
真的爽得要命。
房间里,一个高壮的alpha暴出狂猛的肌肉,以传统的姿势疯狂驰骋着公狗腰,放肆凶悍地操干水逼。每一下都深不可测,抽带出丰沛的汁水,竖着骇人的弯钩刮弄敏感的媚肉。
青年妩媚的浪声和男人的粗喘此起彼伏,在发情期下,房间的信息素已经到达一个惊人的浓度,沉浸欢爱的二人并不知道,这一整层因为他们,所有的omega和alpha都四散逃开,生怕受到命定ao的影响导致他们的发情期也提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