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之意溢于言表,敢不来,明天就等着吧。

        吴昊泽狠狠按了几下太阳穴,吩咐司机开车。

        “扣扣扣——”

        陈佳礼打开门就侧身走进客厅,大喇喇坐在沙发上擦拭头发,他刚洗完澡,穿着柔软的白色浴袍,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小腿,脚趾粉润如珍珠。

        吴昊泽走进房间关上门,皮鞋的后跟踩进地毯中隐藏起脚步声,他走到陈佳礼跟前,赶过来时,车窗的风已将酒意吹得七七八八。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背阔,骨节分明的宽厚大手静静垂放在两侧。他神色寡淡,面沉似水,五官轮廓利落分明,带着让人不敢放肆的压迫感。

        陈佳礼可不会被吓到,他把浴巾扔到吴昊泽怀中,颐指道,“帮我擦干头发。”

        吴昊泽沉默片刻,照做了。他走到沙发后,浴巾包裹起湿润的发丝缓慢擦拭。

        陈佳礼个子不高,他不得不弯下腰更方便行动。

        沐浴露与洗发水的清新香气瞬间弥漫在吴昊泽的鼻腔里,很香,很甜,却不过分浓郁,和陈佳礼一样,浑身上下都淡淡的,但格外引人注目。

        手指从上到下擦一遍,吴昊泽做得不太熟练,指尖总会触碰到莹白柔嫩的后颈,浴袍很宽松,这个角度他能把雪白的后背尽收眼底。

        该说不说,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皮肤确实很好,如新鲜的牛奶一般细腻,身子莹白,骨肉匀停。虽没有程宁那般丰满,但小家碧玉的秀气类型也是别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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