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挣扎中,两人都起了一身热汗,呼出的热气点燃了冰冷的空气,让狭小的空间里暗潮涌动,愈发地刺激人的情欲。
啧,怎么还不下去。
路不觉烦躁地抿了抿薄唇。
感受着跨下的柔软,知道这样贴下去,鸡巴永远也不可能软下来。
于是路不觉弓着腰身,下体尽量远离女荷官的臀部,又硬生生在心里默背了几遍《金刚经》,忍了好几分钟,直到厕所外响起暧昧的水渍声,鸡巴才有了下垂地迹象。
“呼——”
真是要命。
路不觉呼出一口热气,见女荷官安静下来了,才把人翻转过来。
明亮的顶灯照亮了女荷官的模样——
女孩太过年轻,长得精致又脆弱。
淡烟色的眉毛总会无意识地皱起,似乎心中埋着许多愁绪,似水的眸子里氤氲而多情,上钩的眼角透着潋滟的水光,比玫瑰花还要娇艳的唇瓣被她抿出了一片惑人的水渍。
如果没有被人教过,那么她天生就会勾引男人。
路不觉紧盯着她娇美的脸庞,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美色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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