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怜眼皮发软...
背后小儿子的手,像蛇一样从她身体滑下,提起裙摆,微凉手指掰开母亲的内裤。
“真是...母亲不听话...又不穿安全裤...这是要便宜了那个小子?还是刚刚那个逼玩意?”
刚刚?还能说的是谁。
浑身瘫软,安怜骂道:“你跟谁学的骂人,这么脏,快放开你恶心的手,早知道!我就不该生出你们两个!”
一下,她咬住了带血的下唇,因安翳一只手从下伸进她上衣,扯开她的胸贴,两指腹揉搓上她的乳尖,另一只手,隔着安怜的内裤,指尖上下滑着逼缝。
她脑中叫嚣着好舒服,又生气,唇瓣跟着颤动。
紧接着耳旁传来令人羞耻的,“母亲又湿了...比上次还快...”安翳略带低沉的嗓音。
他们背后的电梯开了,是一片艳阳蓝天。
两人很有默契微松开双手,把人带出去,直至电梯门关上。
再松开抓住母亲的手。
安怜身体自由了。
忽地,安翳,安鹜异口同声,似相合的声音,“母亲现在可以逃跑了,可不要被我们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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