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里有人。”
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低头看着楚程。
在这一刻、楚程终于看清了那两个头颅，那两张脸。
楚程身心顿时震动，心起波涛骇涌。那是他认得的两张脸。
其中一张脸，正是楚程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大汉柳瑟。但让他心震的并不是这张柳瑟的脸，还是另外一个头颅。
那是一个老人的头颅。老人的颧骨很高，脸色十分红润。
只是一眼，楚程便认出了这个头颅是谁。这张脸就算是化作了灰，他也认得。
几日前，楚程亲手埋葬了这个头颅，此刻、。却出现在了这里。
此人，应该是说这个头颅就是陆陵纱的爷爷。
“嘿嘿嘿。”老人只是傻笑，在他的眼眸之中是一片迷茫。
楚程强压下震动，双目闪烁不停。
“果然陆陵纱的爷爷来历不凡，很有可能是一位隐世的绝世强者。”
只是，楚程不明白这等绝世强者为何是一副疯癫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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